從小學到國中,我身邊就不乏許多有著自殘習慣的人,我總是帶著淡淡的輕蔑看著這樣的習慣,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我不了解。有時,更是覺得好笑,在我眼中,他們不過是在譁眾取寵、想要博得關心喝采的小丑;總是帶著這樣心情的我,看著他們的舉動,其實多少是憤怒的,但是輕蔑他們的我是不屑對他們提出任何安慰或建議的。蠢,蠢極了,帶著驕傲,傷害自己對於我而言像是最卑微的人才做的事。
長大後,我漸漸知道,自殘是一種釋放壓力及痛苦的方式。有人說:當割開自己的時候,好像從體內也釋放了什麼。對於一個淡薄的人,有點情緒都很困難,我不知道從體內為了釋放那種壓抑而又高壓的情感是怎樣的一個感覺,只是漸漸得我變得可以體諒,我了解每個人對於承受、對於釋放、對於感受種種.....都有不同的程度;從自己出發而去要求別人顯得不合適,從我出發的標準更是苛刻又陰險的。



